今天早上通宵,上午做报告,听报告。自己做报告的时候果然很囧,自己都没有看懂的东西要讲给别人听果然效果不佳,被杨卫东老师直接说:“他也没有看懂”,还好我开始讲之前说了一句:“这个我也没有看懂”。
下午到了武警总队十一支队,继续帮他们架设局域网。不知道武警哪位兄弟把一根网线的两头都插到交换机里面去了,把整个网络都弄乱了。还好被我检查出来了。在整理网络的时候发现有些网线不能用了,上次来了一堆人做的豆腐渣工程。但武警中队一王书先果然上次学到了家,今天居然在没有压线钳的帮助下用手,剪刀,老虎钳,螺丝刀做好了一根网线,而且还可以用,实在令我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晚上在十一支队蹭饭。十一支队的伙食很不错,我又吃了很多,满满的三碗。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得很开心。支队很大一部分人去上海火车站执勤去了,留下了10来个人,刚好可以围成一桌。从《
士兵突击》到《
霓虹灯下的哨兵》,从部队的食堂谈到复旦的食堂,从退伍谈到到复旦旁边开饭馆好赚钱,从小黑这条狗到怎么杀猪杀牛,扯得还挺远。
离开的时候,王书生和我说,以后来的时候和哨兵说是过来吃饭的就行了,哈哈
晚上回来接近9点,到了北区后面的某家咖啡店。特意去留意了一下SPA COFFEE, SPA COFFEE 已经死了。但旁边的藏色咖啡还活着。进了店,打开电脑,点了一杯Cappuccino,送上来的时候是一位估计是老板的女儿还是什么人。刚刚从外面寒冷的环境进来,鼻涕直流,于是对pp的此老板女儿说:"有没有餐巾纸?" 老板女儿是韩国人,没有听懂我的话,问了一句:“Could you speak English? 我是韩国人。”我想了想,用降调说了一个词:“Napkin”,老板女儿用升调把这个词读了出来:“napkin”。我点点头,然后伊欣喜的走了。我查了查这个词,发现我是对的,重音是在前面的。呵呵
今天的Cappuccino没有那天的Latte好喝。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咖啡有点凉,抑或是因为Cappuccino里面的奶比较少,咖啡味太重。老板女儿送上咖啡的时候没有给我带糖,向服务员要了糖以后于是产生一个问题:“在有奶泡的Cappuccino里面怎么加糖呢?总担心会破坏那些飘在上面的奶泡。”
问了服务员,她说搅搅就可以了,不都要喝到肚子里面去的嘛。 我汗死啊,那奶泡不都全部被破坏掉了吗。然后她说,如果实在要加糖的话,可以让她们先加在杯子底下。
SQR可以过来鉴定一下。门口有个广告ms是招waitress,不要男的。
贴前一阵子拍的一张照片,手机拍的,效果很差。rufus和lily两家人要是可以在一起,还真是挺好的。